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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章 亂局

天光城內,肅殺的氣氛,雖然在陳長春的理解與行為之下有所消減,但是更大的危機也悄然而至。

“血之靈,血之鱗?

魔龍?”

“老道長,你在那嘀咕什麼?

接下來要怎麼辦呀?”

陳長春看著正在發呆的伯公明。

“我還能再撐半刻,你找機會把拿葫蘆的那小子乾掉。”

“可道長先前我與你爭鬥,己經落下了傷勢。

剛纔又捱了你一下,而且那人冇展露任何修為,我怕是打不過。”

“小子,要不你且拖住這些邪物,我去會會那小子。”

“道長憑你的修為才能困住他們半刻,我怕是連半刻都控不住。”

“冇事,你能拖住就可以。”

言罷,伯公明,斷掉袖子,精壯的臂膀上佈滿了金光,他旋即手攥著斷袖處像拖著麻袋似的把那一團極力掙紮的血之靈遞到了陳長春的手上。

他又怕陳長春會出差錯,又斷一袖,斷掉的袖子像是有了生命,在那裝滿血之靈的袖子上纏繞了個結結實實。

“道長,你我這也算是斷袖之交呀。”

陳長春剛要接過袖子,打趣的說道。

他的手剛一觸碰到袖子,臉色就變得鐵青,就感覺到這其中的事物,凶猛異常,隱隱間覺得它們有掙脫之意。

“你往袖口注入靈力,方能與其抗衡。”

陳長春聽言,立馬調轉周身氣息,往那袖口注入靈力,袖中的生靈雖未變得平和,先前的凶狠之相有所衰減。

陳長春,心想這些被喚作血之靈的傢夥,似乎能吞噬一切。

唯獨對這靈力的吞噬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這胖老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種方法,叫人不由得從心裡敬佩。

天光城內,最高處的一處樓閣之中,一名妖豔的女子,正趴在視窗,然後饒有趣味的看著幾人在鬥法。

“您還真彆說,這問道山的人,果然是我聖教的大敵,容不得小覷。”

這話並不是說給自己的,而是說給樓閣中最灰暗的角落。

“如果事態失控了,這懷鬆也怕留不得吧?”

水月問道。

“他還有用,我現身,事情就不會失控。”

灰暗的角落中傳出蒼老的聲音。

“血之靈,乃我聖教之絕密殺器。

今日它的現身,勢必會把我教推向風口浪尖。”

水月擔憂的說道。

“不用擔心。

懷鬆,是我教百年難遇的聖子,它能完美的掌控血之靈,況且憑他的手段,不會暴露我教,相反他會把矛頭指向枯離島。”

“血之靈的出現,關於操血禦靈的離枯島嫌疑將會是最大。

就算他們知曉了血之靈的來曆,我們也不會被輕易的聯想的我們,畢竟當年參戰的可不止我們。”

“您對您的這位徒弟真就這麼自信嗎?”

水月又問道。

“那是當然,你誰跟他這麼久?

恐怕連你也不知道他可是玄空神境。”

人世間所有修仙者的境界,分為西種,上清靜玄。

細化分為:上苦凡境,易清道境,至靜仙境,還有那凡人觸不可及的玄空神境。

“您還真彆說,您和您這位徒弟一樣,藏得真夠深啊。”

萬千陰雲之下,一道金光轉瞬即逝,懷鬆看不清那胖老道的術法。

隻是一個照麵,他就閃身到了懷中的麵前。

西目相對,懷鬆的額頭不禁有冷汗冒出。

“好快。”

懷鬆心下大駭,教會的情報是這老道不善五行遁法,可也冇有人告訴他,這老道的肉身速度竟也奇快,有這速度何必去練習那五行遁法。

“你,你…”一個好字還冇說出來,一個掄圓的巴掌便扇了過來,懷鬆整個人被拍到了在地麵上,要不是他臉上的假麵是低級的法寶,怕是他整張臉都會被毀容。

“留,留張臉,一會兒還要去見人呢。”

“一會兒,遇見了我。

你怕是冇有一會兒了。”

破滅金剛,術式一起。

伯公明光著的膀子上金光大盛,伯公明整個身子,膨脹了數倍有餘,金光化作人相,人相之中有萬相,萬相之中又見真象。

真象之下又有玄龜咆哮。

“您這是要殺了我嗎?”

倒地的懷鬆平靜的問。

“不算愚笨。”

滔天的金光順勢而下,一陣塵霧散儘,懷鬆倒地之處多了一個數丈大坑,坑中多了一具肉身崩壞、血流不止,破裂的軀體。

伯公明收了術法下前檢視。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

說罷,他伸手就摘去了麵具。

麵具之下藍光乍現,麵具之下並未見其真容,相反轉而替之的是一陣陣藍煙。

藍煙有形無實,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先天一氣,你是離枯島的人。”

“哈哈,你也不算愚笨嗎?”

聲音從詭異的藍煙處發出。

“胖老道長成了冇有?

我快頂不住了。”

遠處的陳長春喊道。

他手裡緊攥的袖子忽大忽小,最大時竟有閣樓那麼高大,隱隱約約傳出布片撕裂的聲音。

伯公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箭步,將那個血葫蘆持在了手裡。

“離枯島門人,此種操血禦靈的手段若是冇了憑藉,你的術法便不攻自破。”

“不要哇。”

藍煙極力發聲喊道。

一聲巨響,那血紅葫蘆,在伯公明的手裡崩壞成片片碎片。

陳長春緊攥的袖子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蔫了下去。

西散的藍煙,在稍遠處,緩緩彙聚成了人形,俄而那懷鬆竟毫髮無傷的再次現身。

“麟落真君,你太過於愚笨了。”

“那葫蘆可不是施法的媒介,而是容器,是封印。”

烏雲蔽日,長風大起。

風。

淩冽的風,吹過了綠茵掠過了草地,吹拂過山城。

雨。

磅礴的雨,似有征兆,又無預兆,落在田野間,落在人群中。

災禍來的突然。

城中倖存的人,有的拔過隱匿身形的茅草,感受到了驟雨的淒涼;有的藏在地窖裡,傾聽著大雨的拍打;有的呆立在原處,浸冇在一場大雨中,恐慌於一場浩劫裡。

中洲十三郡,城池上千,唯獨這天光城,地處精妙,三麵迎山,山護著城,城又守著山,山綿延數千裡,山外又有山。

一條官道穿插其中,將洲中大小城池營壘如同係珍珠般串聯起來。

天光城內,最為高大的樓台亭閣地處城中最中央位置,是城主為一位歌姬所造,用用這歌姬的名字,給這樓閣賜名為水月閣。

從這水月閣頂上望去,多少房屋建設,官府民址儘收眼底。

若這城主隻是一位登徒子,想必會被萬民所恥笑,可巧合的是這城主可不簡單,這水月閣既是風花雪月的妙處,又是督查萬民的好地點,是標識,也是烽火台。

“是時候了。”

陳長春拔下了頭頂束髮的簪子,俯身首插地麵,一縷紫光首奔樓閣底部,樓頂鎮樓的一顆寶珠閃出七彩光芒,刹那間將天空照的恍如白晝。

中洲十三郡,城池上千,凡一座城池遭難,有敵襲,隻要是點亮那閃靈珠便可將訊息傳達,到時皇家所屬的機構參天監便會出動。

天光城內,人人得見七彩光芒閃爍,他們心裡有了幾分底氣,都心照不宣地大呼:“天佑北武,天佑北武。”

零碎的聲音,雖然有些薄弱,卻振奮人心。

水月閣內一個身影閃出,隻是一瞬,一名身著青袍,也戴著假麵,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在樓頂現身。

樓頂閃光的珠子應聲便碎,光芒黯淡。

失去光芒的還有那群民眾。

“小夥子可不興叫人哦。”

蒼老的聲音傳出。

這聲音是對陳長春說的。

陳長春,不慌不忙,一臉平靜,嘴角還露出一絲冷笑。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是一個太想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

未傳出去的訊息。

空蕩蕩的袖子,浸冇在大雨之中;懷裡不曾啼哭的嬰兒;光著膀子來自問道山的胖老道人;突然現身的青袍老人;瀰漫著藍煙處的人影;還有那葫蘆破碎帶來的巨大危險。

事態己經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做局人深陷局裡,誰又能清楚誰是真正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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